猜心

文/世界观| 小六    
  我们终于跟教车的老师陷入了胶着状态。
  这是从我们通过倒桩考试之后开始的。我们意识到老师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圈半的改变—一圈半的意思就是方向盘打540 度,比360 度还多。在此之前,他对我们很好,一直不停地鼓励我们,甚至会冒着大雪来接我们。因此,我们感觉到很迷茫,弄不清楚是为什么。格鲁米是第一个想到“谢师礼”这回事的人。
  她猜测,可能是我们通过了,但是没有给老师送感谢礼。我的第一反应是:不可能。因为老师一直都表现得很“反腐倡廉”。张爱球猜测,老师可能是着急了,希望我们能够赶快通过所有考试,好接下一批学生。
  对于是不是要给老师送一条香烟,我们的讨论没有结果。然后我们去问了所有学过车的朋友,他们都表示,以前是一定要送的,现在……他们也不清楚。“要么,送吧?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。”他们最后往往会这样说。
  我跟张爱球觉得送或者不送,都关系不大—因为之前我们也没送过,也确实花不了多少钱。但是格鲁米坚持不送。她认为,我们已经交了学费,而且我们的考试成绩跟老师的收入直接相关,我们不应该送。于是,我们决定不送。
  隔了几天,张爱球说:“我觉得老师是因为我们学得不够认真,所以脾气大。”我认为我们已经够认真了。“但是他觉得不够……”张爱球说。
2010-02-04 总第 373 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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